5月22日,第十届画廊周北京开幕之际,苏富比于UCCA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举办「What Makes an Icon」北京论坛。知名演员、UCCA理事、北京艺术季大使朱珠,苏富比亚洲区副主席及中国区主席华真,UCCA副馆长郭希,中国当代艺术家陈可,艺术史学者、作家张宇凌齐聚一堂,展开了一场艺术与文化的对话。

今年初,苏富比推出《Icons: 100 Extraordinary Objects from Sotheby’s History》一书,回顾其历史上100件具有标志性意义的艺术珍品。这些作品横跨艺术、设计、珠宝、收藏与历史文献等不同领域。在时间的长河中,它们早已不再是单纯的“作品”,而是被反复观看、传播、讲述,甚至被模仿与重新定义,最终凝练为可被瞬间识别,且蕴含丰富意义的文化符号。

而这也正是本场论坛所关注的核心议题:在这个快速变化、注意力稍纵即逝的时代,什么样的人、怎样的作品和文化形象,才能够被称之为ICON、被记住、被留下,并持续产生影响?在场嘉宾们对此展开了热烈的讨论。

皮特·蒙德里安《构图第II号》

成化斗彩鸡缸杯

克劳德·莫奈《睡莲》

朱珠从ICON一词的古希腊语源谈起——在当时,它代表着“神圣的图像”。而后她将话题转向安迪·沃霍尔的时代,指出沃霍尔的作品正是一种叛逆的圣像表达,一种属于那个时代的ICON表达。

华真进一步补充到,一件被称之为ICON的作品,它是一个一眼可辨的符号,一件颠覆时代的创新之作。它能跨越时间与地域,拥有触动公众灵魂的精神内核。每个时代各有其解,不同观者亦可各有所悟。更重要的是,ICON级别的作品,还具备改变历史的深远影响力。

张宇凌从艺术史学的角度展开,提到ICON从古至今,始终与人们“相信什么”和“害怕什么”深深相关——这正是它对人具有永恒吸引力的根本原因。

陈可认为,ICON最终归结为个体独特性的灵魂——也就是艺术家作为人类的“不完美性”。正是这种真实的存在,甚至某种残缺,赋予了作品让人记住的独特魅力。她又以自己创作《包豪斯女孩》为例:对百年前那些前卫女性的崇拜与自我投射,揭示了ICON如何被一代代人重新诠释,并持续激励着后人。

从美术馆公共空间的维度而言,对ICON作品、艺术家或艺术现象的重新阐释,会为公众留下一种既具公共性、又饱含私人情感的链接与记忆。郭希谈到:当观众离开美术馆,甚至在更久远的时间之后,每个人的感受都各不相同——这种个体性,正是ICON最富魅力的地方。
过去,ICON由博物馆、学术体系或机构定义;如今,社交媒体、市场机制乃至算法都在参与塑造。

华真指出,尽管媒介与信息爆炸,ICON的内核始终不变:它直击人心,没有标准答案,凝聚时代思潮,并在每个时代持续带来新的解读与震撼。

朱珠抛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疑问:一件ICON作品,是否需要经历一定的洗礼和沉淀,才能成为ICON?在当下的当代艺术中,有哪些是已经可以被称为ICONIC的呢?
华真以卡特兰的《喜剧演员》为例回应:这件作品在拍卖那一刻,便已定义了属于这个时代的ICON。它观念前卫,引爆全球轰动,用极简而戏谑的方式激发了全球讨论乃至行为艺术式的互动,在传播力与观念完成度上都达到了极高的成功。张宇凌则指出,卡特兰作品中的幽默与反讽力量极强,称其为一件“超观念”的作品。

卡特兰《喜剧演员》
华真还从收藏角度分享了她的观察:时代在变,但恒久不变的是——藏家始终在寻找与自身灵魂相契合的作品。无论西方作品还是中国作品,甚至一件珠宝,这种内在的契合感才是收藏的真正动因。新趋势是,中国藏家正将中西当代艺术对照融合,从而在收藏上找到了更明确的方向。他们不再满足于只是因为艺术家的名气而收藏作品,而是会研究、探索,寻找真正与自己契合的作品。


论坛结束前,朱珠分享了艺术带给她的收获:艺术让她的生活有了色彩。生活中充满了琐碎与挑战,而艺术,恰恰为对抗这一切,提供了力量,也提供了颜料。

从艺术史中的经典作品,到今天不断变化的数字文化现场,“ICON”的意义或许始终在演变。但论坛中达成了一个共识:真正能够被留下的作品,往往不仅因为它被看见,更因为它能够持续引发观看、讨论、启发与情感共鸣。而这,也正是艺术在今天依然重要的根本原因。
敬请期待七月十八日在H+美术馆举办的苏富比ICONS系列论坛上海/苏州专场。













